中西部之行:從Troy到芝加哥(校車)

除了短暂的寒假和漫长的暑假,美加大学例有春假、秋假各一周,记得加拿大的Brock大学还装腔作势地标注为“reading week”,其实学生间早就互相问:“你的reading week去哪儿?”“我去佛罗里达,一起去如何?”云云。Troy不是那么努力的学校,连这个面具也免了。

我到那里不久,就听闻了国际交流中心正在组织全校访问学者和留学生利用秋假去芝加哥的秋游计划,便急急报了名。

带队的是国际交流中心主任Darlene女士与老公、Troy大学生物系Steward教授。Darlene曾在芝加哥不远的Michigan City待过多年,Steward更是当过20多年的芝加哥居民,他们做领队当然让人充满期待。

10月4号一早,不等我的闹钟响,同住的马老师已经醒来,行李昨晚已收拾完,于是黑暗中走向留学生楼——Pace Hall。楼前的“Southern Coaches”大巴上中国的学生学者倒坐了大半。看来中国人更加靠拢组织些。

黎明中一路向北,红霞渐变成清晨时到了阿拉巴马州的首府Montgomery,据说人口也不过10来万,但高速公路上半天都没有走完,居住得真叫分散;由这里北趋Birmingham,经绕城高速上69号公路,一路上巨大的广告牌总是告诉你从某个出口左/右拐多少多少英里就有什么什么,在我这车盲看来,真是个汽车上的国家。

过了田纳西河,并不马上就是田纳西州,而是阿拉巴马州的最北边的大城市Huntsville。这里是美国第一个火箭发射基地,乐老师的哥哥即将从旧金山搬来这里,他们母子在抵离这里前后各一个小时之内保持着兴奋状态。

终于到了田纳西州,没有任何界碑,而是明显变得宽而且平的道路告诉我们的,这也验证了阿拉巴马州是美国经济倒数第二的事实,因为美国的高速公路是各州出资所在路段的。

田纳西的地貌与阿拉巴马略有不同:石灰岩开始出现了,配合滚筒的牧草很入镜头;远方,是连绵的丛林和层峦的丘陵,偶有牧场,牛马稀落而安静。

进入肯塔基州,一个不大的水坝在田纳西河上形成了美丽的湖泊,倒影出漂亮的秋景:树叶分层设色,大雁南飞成行,与仍是夏末风光的阿拉巴马完全不同。

晚餐特地安排在一个叫做“Benton”的小镇,天色虽晚,但古城的风范还看得出来:进城时的几家古玩店就先让人眼睛一亮,循踪而去,几座教堂石迹斑驳,几辆老爷车不知是什么年代的了,一处建于1905年的县监狱旁古老的绞刑架和当年的磨盘仍保存完好,内战中K. Logan将军的塑像就立在那里,将军身边的石碑上刻满了名字,想来是内战中阵亡的将士吧。

黄昏已过,到了小镇Mt. Vernon(沿密西西比河而上法国人留下的地名真是不少)的速8住下。空旷的天空下,云飞快地跑着,被风拉扯得薄而急促,夕阳在跃入远方的森林前,不甘心地向我们吐出最后的、耀眼而微茫的淡黄色的霞光。

第二天从Mt. Vernon去了圣路易斯,一路上云朵变化更显多姿,路边的灌木渐变红、紫、黄各色。在圣路易斯盘桓大半日后来到芝加哥郊外的Wankegen,入住Best Western酒店。

连续两晚,我都是跟尼泊尔的小伙子Chris共居一室。Chris在本国教英文,来美进修,26-7岁,善良而健谈,只要拿出听印巴英语的精神,他的英文还算好懂。虽然在98年从西藏的樟木到过尼泊尔边境小镇巴尔迪斯,其实对这个邻国,我所知甚少,与他聊了尼的毛主义首领普拉昌德的政策、前国王的被杀、尼泊尔多达92种的语言和方言,一起嘲笑了穆斯林的礼拜。果然:就好比印度的种姓制度事实上现在只存在于外国记者的提问中一样,对尼泊尔(我相信对任何一个我们并不真正了解的地方和人都一样),我们听到了太多的道听途说,又或者还有片面的信息,于是也就有了太多的偏见和误解。
 
 
 

 (田纳西河中游的大坝)

 (秋天的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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