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生活:遭遇警察


前几日相隔不久发生在中国河南和美国康州的学生惨案,令人痛心让人恐怖,中国受伤学生幸好无伤性命,美国受难孩子多是当场遇难。人们对两边的关注点也极不同:中国方面是当地政府学校事中事后的态度问题,美国方面是暴徒的心理调查和学校安全焦虑问题。尽管关注点不同所反映的社会环境不同,但所有人最终是关注一个安全问题:唯一一个超级大国,号称民主自由的乐土,时时以捍卫世界公义和平为己任的国际警察的美国,枪支的确给予了公民自卫权力的象征,却有着越来越多地受到这种个人权力的负面威胁的尴尬;而一般只能靠持棍操刀施暴的中国,的确被枪杀的死亡率大大大地低于车祸,但对于生命的尊重和自卫的意识和能力,却也是越来越懂得生活甚至养生的人们所警醒的一个社会悲哀问题。

   

我在中国生活了这么多年,感觉还是比较安全的,当然前提是做事要老实不惹是非、做人要机灵出了小事也懂得找点关系,心理不平在家里发点议论在博客上调侃几句。同学朋友中也有犯过政治小过经济擦边的,给予同情也同时吸取点教训,因为中国法律本身就体制内法律且还漏洞百出,依赖法律是天真的事,但基本上没出现过生命危险,最大的一次生命险境是几年前老公所“设计”的一次沪杭高速车毁人在、有惊无险的经历,还有就是上个月在杭州与老公一起吃过饭坐在车上时,突然一个神色诡秘的男青年煞到我的窗外,说:“要军刀吗?”,老公反应敏捷,迅速摇上玻璃,飞驰而起。我暗暗心悸却回头看见那个人又走到另外一辆车前,原来人家果真是一个卖军刀的,弄得神秘是显示彼刀是真正军刀私货。总之,我想说:我们中国,在身心不要太自由自在的情形下,尽管生命安保措施低能低效,但命保住也是容易的,也就是比较安全的。所以,人民警察处理交通事故更要忙碌一些,我突然想起那个河南学校事件当中好象都没有提起报警或者警察什么时候到,凶犯是被几个同时持棍棒的人制服的,当然最让我感动和佩服地,是那十几个小男生,硬抵住教室门没让那疯子闯进去,至少少了一批人被坎伤。最神奇最幸运地,是那个疯子一进校门就遇到的一个小女孩,被疯子坎了一刀削空了,疯子没顾上她接着往里面去了,小女孩从地上爬起来捡起书包跑出去了,情形不亚于在地上摔了一跤,当然她的心理刺激一定不同于摔跤肯定极大恐怖,但相对于美国康州那个昔日优等生变态杀手的近距离疯射杀而言,要温和得多。

   

我去过美国几次,女儿也在美国生活了近四年,外国中最了解的也就是美国了,但也仅仅是表面。曾经听到有人说美国其实更安全,他们将亲身经历一些事几分钟警察便仿佛从天而降写出来,让我们感觉美国警察时刻为人民而准备着。现在说美国不安全的人也越来越多,毕竟几次枪杀案太血腥而杀人凶徒隐蔽得让人感觉人人可能成为杀手。我在中国尤其在上海看见警察就亲切,因为上海警察文明又儒雅,我违反了交规常常还理直气壮地狡辩几句。而我在美国看到警察就紧张,因为人们无论男女都太彪悍了,身上的装备也太齐全,随时举枪让你趴下的感觉。让人害怕的原因还有我们对美国的法律不了解,尽管关注过一些介绍,但具体遇到问题肯定瞎眼,所以进了美国境地,举止要谨慎得多,尤其开车。但是,我们还是遭遇到了一次美国警察,这让我对美国的安全和执法也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今年9月份,我们陪女儿又去了美国,东海岸游玩了几天又去女儿学校呆了几天后,按期要回国了,吸取上次住酒店没睡上几个小时就要去机场的经验,这次我们选择了深夜二点出发,与女儿告别后,两个人开着即将要归还的租车,离开女儿宿舍区,路过那一大片墓地,心情复杂地行驶在那个静夜的小镇上,路上几乎没有什么车,只有辆车跟在我们后面,路灯和红绿灯仍然闪亮着,在一个极窄道路的红灯前,老公不知是没看见还是认为无所谓,直接开了过去,正当我提醒他千万不要闯红灯时,我们发现我们后面的车竟然是警车,心里陡然紧张了起来,又心想这车可能要越过去的。可是,我们一直往前走,这辆车不紧不慢地跟着我们,没有任何超越赶路的意思,我们更是有些紧张了,尤其是刚才我们的确闯了一个红灯,而时间又不允许我们过多地节外生枝。我们迟疑地往前又开了一小节,这辆警车也无声无息地跟了一节,没有喊停,但我发现车上警灯一直在闪亮,我们感觉再也不能往前开了,非得对付清楚不可,于是,我们停了下来。老公推开门正要下去,一位年青的警察提醒他不要下来,不知是老公没听懂他的意思还是这位警察最后容许他下来(据老公回忆,说他当时下车时避免将手放在口袋或者隐蔽处,警察相当凶狠,后来因为要拿驾照允许他下车),反正老公走下了车,他们在车后面指指点点,我坐在车上如坐针毡,终于耐不住也下了车,这时我才发现我们车后有一大一小两辆警车,三个警察全服武装呈三角包围阵列将我们包围在三米范围。老公告诉我:警察说我们的尾灯没有打开。我稍微缓了一口气,但接下来警察要看我们的驾照,我们尽管在去年就公证了中国驾照随身带了过去,却不清楚马里兰州是否认可这个公证,但我仍然镇定地去后备箱的行李里去拿,心想万一误了机也没事,反而和女儿可以多呆几天。事情往往就是不巧,我掏了半天,只找到我的,刚才驾车的老公的驾照公证怎么也找不到,我突然回忆起女儿灵乱的房间,可能被翻乱了?警察见我掏不出驾照,便向我们索要护照,这个我们有,立即递交给了警察,警察看了之后,问我们来此干吗,老公回答说是来学校看女儿,没想到这位警察立刻合上了我们护照,也没有继续索要驾照,表情变得和蔼可亲起来,说我们可以走了,我向老公得到确认后,真诚地说一句:Thank you very much! 回到车上,老公还在警察的帮助下打开了这辆租车的尾灯,我上车前扫了一眼一左一右一直在外围草坪上站着盯着我们的另外两位警察,三个人都是高大年轻白人,真要是遇到歹徒,的确有一定的战斗力。向美国警察帅哥告别后,我们如释重负轻松愉快地继续赶路。路上边回忆这个情节,感觉不知是他们看见我们象是良民还是以前听到的太夸张,那个电影上让你举起双手趴在车上的情景没有出现,而且我们证件也不能算是交待清晰也就放行了,说明美国执法的人情味还是有的,我们也为自己一直非常镇定而庆幸。同时,我们更为女儿学校附近有这样的警察守卫而感觉很是安全,因为这辆车其实从我们一离开宿舍就被盯上了的。

   

但是,警察再多,要是人有了罪恶的心,防也是防不了的。在中国,大家还是习练一点防身武功,在美国远离那些性格内向孤僻、个性怪诞不经的人!



花旦    《在美国遭遇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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