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克薩斯州遊記:聖安東尼“阿拉莫”



最初知道圣安东尼奥(San Antonio)是因为NBA的马刺,来到得州后才知道她是得克萨斯最古老的城市,而1836年发生在这里的阿拉莫(Alamo)战役惨烈神圣,就像中国的甲午海战,而成为得州人心目中永远的痛,以及难以磨灭的烙印。

 

昨天在“姚餐厅”晚餐后即离开休斯敦,3个多小时车程(175英里),11点45分抵达了圣安东尼奥(San Antonio)——呵呵,得州历史上最古老的城市,据说她得名于公元251-356年基督教隐修士的创始人圣安东尼(St. Anthony),不过我想更多的应该是出自那些西班牙传教士们吧,1691年当他们进入这片不毛之地时,是否想以这位基督教“隐修之父”为榜样,过一种远离欧陆繁华的“隐修生活”?——哦,从“阿拉莫”(Alamo)到“传教站”(Missions)国家历史公园,如今圣安东尼奥仍烙着这些西班牙传教士所留下的一个个印记。

 

相关链接:基督教“隐修之父”圣安东尼(Anthony the Great)



公元251年,圣安东尼出生于埃及一个虔诚的基督徒家庭,269年他在教堂中突然领悟到福音中这样一段话:“你去,变卖所有的一切施舍给穷人,来跟随我……”,于是将所有的家产分给穷人,“甘愿按圣经字面要求来实践信仰,以追求灵魂上的洁净和克己苦修的生活。”



285年,圣安东尼去到沙漠旷野以求“完善的独修生活”,公元305年当他走出隐庐时曾吸引了不少追随者和信徒,最多时达200至500万人——“福音最高的彰显就是苦修”,圣安东尼因此成了隐修士们的“沙漠教父”。五年后他重回旷野进行更严谨的苦修,不断禁食,并从那时起直至死亡,42年竟再没更换过衣服和洗澡。公元356年圣安东尼以105岁的高龄去世。



据说期间圣安东尼曾两次前往亚历山大城,其中一次是为支持主教亚大纳修(Athanasius),而正是这位亚大纳修所编写的《圣安东尼传》,成了这位圣人的传世之作——从此,“修道”被定义为需要远离尘世而进行,圣安东尼也因此成为基督世界里为传播隐修生活的理想而产生巨大影响的圣人。

 

不过我多少有些怀疑圣安东尼奥(San Antonio)得名于圣安东尼(St. Anthony)的说法,起码San Antonio和St. Anthony的拼法就不同。而当我去到她的代表作“阿拉莫”(Alamo)后,发现这座1724年由西班牙传教士所修建的传教站(Missions),原名就叫“圣安东尼奥·德·瓦莱罗(San Antonio de Valero)”——据说它是一位葡萄牙圣徒,而圣安东尼则是埃及人,虽然我始终没能找到这位“圣安东尼奥·德·瓦莱罗”的资料,但我想这座传教站才是这座城市得名的来源——正是从传教站开始,到一座军营、一座要塞,而逐渐演绎成今天圣安东尼奥这座城市。



而它之所以改名为“阿拉莫”(Alamo),则是因为19世纪初成为西班牙骑兵营地后,由于驻扎在这里的士兵大多来自西班牙科瓦惠拉(Coahuila)的阿拉莫·德·帕拉斯(Alamo de Parras),所以他们便用家乡的名字重新为营地命了名,而原来的“圣安东尼奥”则成了这座城市的名字。



噢,“阿拉莫”(Alamo)其实是西班牙语“白杨树”的意思——这天上午我们一走进圣安东尼奥Downtown后,首先便来到这里。它坐落在市内最热闹的阿拉莫北路(N.Alamo),坐东朝西,是一座由石头垒筑起来的两层教堂。虽历经战火、岁月斑驳,但是用白色大理石雕凿的门柱,精美的浮雕花纹,以及古老而厚重的木门,依然透着昔日曾拥有的庄严——它其实是1724年西班牙传教士抵达这里后所修建的5座传教站(Missions)中的一座,除了眼前这座古老的教堂外,还包括修士和教徒们所居住的民居、水井以及圈养牛羊的圈栏等,四周围着高高的围墙,中间则是晒场、或用于布道等节庆活动的广场,就像一座庄园、一座城堡,



19世纪初成为西班牙兵营后,修士和教徒们原来居住的民居成了长兵营(Long Barrack)、医护所和医院——据说这还是得州有史以来的第一间医院;教堂则成了武器和弹药库。接着是墨西哥争取独立的10年战争,革命派、保皇派、西班牙军队、叛军,以及后来的墨西哥军队相继在这里上演了一幕又一幕的激烈争斗,使得阿拉莫成为圣安东尼奥一座重要的军事要塞,而让它名垂史册的,便是1836年所爆发的得克萨斯独立战争。



呵呵,想不到吧,阿拉莫免费参观,更想不到的是居然里面还有中文简介(来得州逛了这么多景点,阿拉莫也许是唯一有中文简介的)——正是根据这份简介,使我很容易的便了解了阿拉莫之所以成为得克萨斯人心目中圣地的原委。

 

相关链接:“阿拉莫的故事,1836年重要的13天”



1835年12月26日,一些鼓吹独立的得克萨斯志愿军攻占了墨西哥政府军所占据的阿拉莫,一个名叫丹尼尔·克劳的头说:“如果我们成功了,这国家就是我们的,它会是一片广袤的沃土,能让我们的辛勤劳动获得充作的回报;但如果我们失败了,为自由和人类而死也并不会让我们畏惧。现在精良的枪械已经在握,也知道有什么在前方等着我们,而我们已经准备好要面对它了。”



呵呵,果然不出所料,1836年2月23日,一支墨西哥政府军在桑塔·安纳(Santa Anna)将军率领下包围了阿拉莫。双方对峙了13天,期间来自冈萨雷茨(Gonzales)的32位志愿军加入了保卫阿拉莫的战斗,使阿拉莫守军达到近200人。但是形势依然危机,指挥官威廉·特拉维斯(William B Travis)上校在地上划了一条线,是战是降让大家自愿选择。结果除了1个人外,大家都跨过这条线决心与特拉维斯上校一起血战到底。3月6日清晨,墨西哥政府军发动了最后也是最猛烈的进攻,他们攻入围墙,炸开城门,直到189位守军全部阵亡——如今简介上还列着他们长长的名单,除了来自美国各州的移民外,还有来自英格兰、苏格兰、爱尔兰、丹麦和德国的勇士,他们被誉为“阿拉莫战役的英雄”。



一个多月后,以“记住阿拉莫”(Remember the Alamo!)为口号的得克萨斯人在山姆·休斯敦的指挥下,在圣哈辛托再次与桑塔·安纳领导的墨西哥政府军激战,不仅取得了胜利,而且捍卫了得克萨斯的独立。

 

呵呵,这就是让阿拉莫名垂史册惨烈的骄傲,它的故事曾多次被拍成电影,而仅译成中文的片名就有《阿拉莫之战》、《边城英烈传》、《围城13天》、《烈血英雄》等等。如今教堂被辟为纪念“阿拉莫战役英雄”的圣堂,陈列看当年所保留下来的各种纪念品,从枪枝武器到血迹斑斑的战衣、军旗等,墙上还挂着描写当年激战的油画,以及各种图片资料。


圣堂南面是1920年所修建的一段石墙和拱门,后面(东面)则是一片绿地花园,保存着西班牙殖民时期所修筑的一段用于灌溉系统的水渠。北面设有建于1936年的萨尔斯博物馆(Sales Museum)和礼品店,而旁边则是一条1997年仿古重建的“历史墙”,以恢复阿拉莫昔日的模样。


在“历史墙”的西边是昔日阿拉莫古老的院落,中间的水井据说可追溯到西班牙传教站时期。水井的旁边是长兵营遗址( Long Barrack),当年曾是守卫阿拉莫的步兵和炮兵营地,如今被辟为阿拉莫博物馆,展出了许多阿拉莫的历史图片和文物。



哦,有意思的是,在院落的一角我们看见立着一块刻着中文的石碑“纪念阿拉莫的英雄们”,字迹模糊不清,勉强可以看出是首竖排的律诗,就连落款日期也用中文写着“西历一千九百十四年九月”——1914年9月?中国人为纪念阿拉莫所立?Z发现背面也镌刻着一行文字,原来石碑是两个日本人所立的,并特别说明“此石于日本鸟居强右卫门故土所获,日本北荣时雨书,日本酒井孙兵卫刻”——碑中没有一个日文片假名,用的全是汉字,可见那时日本文化与中国文化的相通,也说明早在上世纪初已经有日本人移居圣安东尼奥了。



走出阿拉莫遗址,前面是一块不大的广场,中央耸立着一座巨大的白色纪念碑,纪念当年在阿拉莫战役中牺牲的189位勇士。它立于得克萨斯独立100周年,浮雕下镌刻着这些勇士的名字。


独立、自由,“记住阿拉莫”——也许唯有此你才能读懂美国得州这块土地。

 

小贴士:阿拉莫(Alamo)除圣诞节外全年开放,免费参观(哦,据说维护的全部经费来源于捐赠和礼品店的收入,无任何市政府、州政府和联邦政府的财政资助)。开放时间:星期一至星期六上午9点至下午5点半;星期日上午10点至下午5点半。联系地址P.O.Box2599 San Antonio,Texas 78299;电话210-225-1391;传真210-229-1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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